世界卫生组织简报

加强医学教育改革,留住农村医生:评世界卫生组织的建议

Nir Eyal a & Samia A Hurst b

a. 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哈佛医学院全球卫生和社会医学部。
b. 瑞士日内瓦州日内瓦大学医学院生物医学伦理研究所。

联系Nir Eyal(电子邮件:nir_eyal@hms.harvard.edu

《世界卫生组织简报》2011;89:83-83. doi: 10.2471/BLT.10.085571

2010年7月,世界卫生组织发表了《通过改进挽留提高边远和农村地区卫生工作者的可及性》的建议1。报告概述了改善农村留用的原则和以证据为基础的建议。其目标是医学教育、监管干预措施、经济奖励措施以及对农村行医者的个人和专业支持。国内分布失衡是普及卫生工作者方面常常被忽视的一个障碍,希望这次严格的审查将促进作出努力,消除世界各地卫生保健提供方面的一大障碍。

一项尤其重要的建议,即“使课程符合农村卫生需求”(3.1.4),侧重于医学教育。这项建议支持把医学课程设计得能够在农村地区更多地留住毕业生,据假设仅涉及农村行医人员严重短缺的地区。这一巧妙的主意有直接的表面效用。很容易倾向于保持现状,但从伦理上讲,肯定应当使卫生教育更密切地符合缺医少药人群未满足的需求。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实际建议的用词毫无必要地过分软弱。与这份较为谨慎的报告所建议的相比,医学教育需要更加彻底的改革。

令人奇怪的是,实际建议局限于在课程中“包括农村卫生主题” ——这一谨慎建议仅通过增加关于农村卫生的几节课就可做到。迫切需要为缺医少药的人群提供医生,所以必须作出更加彻底的变革。尤其在南撒哈拉非洲和南亚,医生的严重短缺对孕产妇、儿童和婴儿死亡率具有直接影响,并阻碍了对艾滋病携带者的医护2。关于所产生的直接危害,医生的情况比护士和中级卫生工作者的情况更加明确,因为较经常的情况是后者向农村的家人汇款,从而抵消了对农村人群的一些危害3

在农村医生严重短缺的地区,教育工作者应当转变现状,而不仅是进行补充。为这些地区大部分医学教育明确提出的主要目标应当是培养医生以帮助缺医少药的人群,通常是在当地农村和公立部门行医。核心课、中心案例和角色榜样应体现这种承诺,招生政策也应当是这样。相当大部分的培训应当在缺医少药的农村环境中进行。从伦理学的角度看,公立部门和捐助者在这些地区资助的医学教育应当几乎完全注重于培养在缺医少药环境中行医的医生,直到缓解短缺为止。

对缺医少药人群的这种承诺需要我们做更多的事,而不只是在原有课程的基础上可能装饰性地增添与农村有关的内容。虽然解剖学和生理学等核心学科在所有地方都一样,但目前有些材料和技能与其说有帮助,不如说是在分散精力,因为与缺医少药环境中的行医工作几乎不相关,甚至可能会加剧医生的短缺。另一些材料和技能,例如掌握以临床体征为基础的诊断技能、安全手术、产科和急救干预措施,以及为社区卫生工作者的早期职业管理进行准备,与缺医少药人群的需求更具相关性。这些及其它农村一体化技能应当构成医学课程的核心。根据农村病人的需求进行专科培训,可提高农村医护质量以及农村医生的可得性1,3

对众多国家中公立部门和捐助者资助的医学教育进行这种根本性变革,将符合世卫组织报告其它部分的精神,其中认可医学教育的社会问责,意指“以目标社区的卫生和社会需求指导教育、研究和服务”1 。事实上,建议3.1.4在报告中的其它地方涉及“在培养农村卫生工作者方面以基本保健为方向”,再次提出比当前的建议更有力的建议1

世卫组织新的政策建议严谨地分析了众多国家在边远和农村地区提供医疗方面的一大瓶颈。但是,医学培训方面所需的变革可能比建议3.1.4目前所提建议更加彻底。在众多国家中作出更加显著的变革以便使公立部门和捐助者资助的医学教育几乎完全注重于农村医护,将加强在伦理上应当具有头等优先地位的卫生系统。虽然仍需要更仔细地审查所有可得证据,但使医学课程真正以农村为方向,确实似乎可更多地留住农村卫生工作者4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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