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卫生组织简报

电子卫生未来的新天地

正如Michael Dumiak所发现的那样,电子卫生技术正在不断拓展,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发展可能。

在加纳首都安卡拉,到2011年5月仅有5.3%的加纳人能够接入宽带。一年之后的变化也微乎其微。人们依旧可以不时听到街头巷尾的网吧里拨号上网的嗡鸣声。即便如此,加纳卫生服务系统分析员Dominic Atweam还是说,该国已具备了采用数字卫生服务的详细计划,而鉴于手机已得到广泛应用的优势,移动卫生方面的进展很有可能先下一城。

在以数字化为基础、网络化和互联网辅助的情况下,以临床、研究和便捷为目的快速传递医疗和科学信息的电子卫生服务已经开始被许多国家采用,结果好坏参半。

Pille Kink为爱沙尼亚在电子卫生方面取得的成就感到非常骄傲。
爱沙尼亚政府
Pille Kink为爱沙尼亚在电子卫生方面取得的成就感到非常骄傲。

在大不列颠和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国家卫生服务于10年前就开始实施电子病历。有关电子卫生的范围、集中程度和谁应对此负责的漫长争论,已成为此项15亿美元规划的烙印。

据国际电信联盟秘书长Hamadoun Touré说,随着世界人口近期突破70亿的关口,对于卫生管理而言,数字系统不仅至关重要,更是大势所趋。“信息和通信技术将在未来的卫生保健提供中扮演关键角色——对于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而言均是如此”,Touré说道。“发达世界的驱动因素是老龄化人口。在发展中世界,则是迅速增长的青少年人口”。

出于多种多样的目的,数字卫生服务正在发展,或已经被应用到服务之中。其中包括患者日常使用的消费者服务,临床系统,以及供专家交换意见或进行远程教学的服务。

电子卫生服务和工具通常由网络驱动,在个人计算机或笔记本电脑上用于标准用途,而且在移动设备、智能电话和平板电脑上的应用也在日益增长。某种程度上,所有这些设备均需要努力克服互通性的复杂问题,以便在未来获得更广、更好的应用:电子卫生编程需要跨越技术、组织和文化方面的界限,而且使各个系统能够清晰简便地进行沟通至关重要。

沟通障碍无处不在:在语义方面,必须处理众多领域的术语、语言、定义、词意和语境;还必须在原始技术、操作系统和编程及术语编档方面,联合开展流畅的工作。

一位常驻希腊雅典的电子卫生策划人Zoi Kolitsi说,缺乏互通性是一项根深蒂固的问题,每一项电子卫生项目都一定要给予考虑。

电子卫生能够为患有痴呆等脑病的人提供帮助。
Cathy Greenblat
电子卫生能够为患有痴呆等脑病的人提供帮助。

Pille Kink是爱沙尼亚社会事务部(塔林)的官员,也是该国的电子卫生部门主管。她对这个波罗的海小国所取得的进展感到骄傲,但并非完全满意。2005年,私立与国立卫生相关研究所的一个联盟联合开创了爱沙尼亚电子卫生基金会。基金会把该国的电子卫生记录中央系统与国家电子身份网络捆绑在一起,从而为该系统奠定了基础。

电子身份证根据法律为每一位公民分配独一无二的号码,已经得到广泛接受。也为外国人分配所谓的电子身份证,而干扰引进消费者电子卫生服务的众多问题也都在爱沙尼亚得到缓解。在德国、英国和美国及其它富裕国家,高度集中的档案保存遇到了文化和历史方面的阻力,人们对于政府或企业入侵个人敏感文件的可能性也有个人隐私方面的顾虑。在发展中国家,电子基础设施的缺乏可能会拖延有效的数字档案保存。

Kink说,如果你是一名需要处方的爱沙尼亚籍患者,你的医生可以通过中央系统发送处方,本国的任何一名药剂师均能够配药。药剂师将数据输入他/她的电脑中,数据就会被发回中央系统。保险公司收到发票,省略了患者向保险公司提交发票的步骤。

通过患者电子门户,患者可以看到所有这些信息以及他们的个人记录。该门户是2008年启用的一个基于网络的交互界面,患者使用自己的身份证,输入密码并回答安全问题,便可以进入访问。

Kink说,该系统的开发花费了200万欧元(265万美元),除去医院和药房工作人员的工时成本,每年的运行费用为75万欧元。但是她说,该系统还没有到达他们的期望值。还在继续开展工作,建立如何向中央系统发送信息的标准和规则。旧文件仍然有各种不同格式,使用不同的术语,而系统中每个人对系统的使用方式也各不相同。“编写出代码是一回事。真实生活则是另外一回事”,她说。

爱沙尼亚的电子卫生系统为患者带来了更加便捷的服务,而在另一端,还有为医生设计的数字卫生应用程序。Seiryo Sugiura是Toshiaki Hisada领导的东京大学前沿科学研究生院中一个小组的成员。他们正在开发一种心脏模拟器,支持为心脏病患者专人定制的患者保健。心脏模拟器是人的心脏的详细三维图像,它利用磁共振成像或多层螺旋计算机断层扫描显示出一个人的心脏收缩情况。

Sugiura说,根据分子和细胞功能,其精确细节能够重现个人心脏的宏观活动,如收缩、压力产生和射血等。“我们可以对虚拟心脏进行诊断”,他说。“我们还能够利用药物对虚拟心脏进行治疗,即调节分子功能,或进行手术”。虽然心脏模拟器仍处于研究阶段,但是已经建立了两个原型,其数字化建设意味着,将能够对个人的心脏进行评估,并能够远程观察。“我们并不期待每一家医院都会有这种模拟器”,Sugiura说。“医生将把临床数据连同具体问题一起发送至‘心脏模拟器中心’,然后获得可以作为指导的结果”。

在布雷西亚的意大利国家阿尔茨海默氏痴呆和精神病研究保健中心,Alberto Redolfi正在建设的电子卫生网络构建在云技术和网格技术的电子网络之上。云计算为远程存储和获取大型实验数据提供了空间,针对outGRID项目进行研究的Redolfi说。OutGRID是一个全球基础设施,供研究大脑如何处理信息的神经学家使用,以便了解退行性脑部疾病。网格网络为用户提供了绝对的计算能力——当服务器、甚至是个人电脑的大型分布式联系被联接在一起时,将能够产生巨大的运算力量。

Redolfi说,“科学家能够利用一个简单的链接处理非常复杂的分析”。谈起未来可能的发展,他说,“这些技术能够使全球的研究人员有机会获取海量的免费数据”。研究人员已经能够共享数据,并对难以诊断的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病程开展大型试验;他们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预测到使人衰弱的神经斑的累积,发现它们如何产生,以及最终如何预防。

未来看似很有可能充满了电子卫生工具和系统,但这些技术在国际上的公平应用可能很难实现。或许东京的一名心脏病患者并不一定希望他们的模拟器官被传送到英国或阿根廷供人查看,而如果出现问题,谁来应对诉讼?Redolfi的云技术及数据可能会失败。低收入国家对于数字卫生技术的维持成本可能会力不从心。然后,还要让数千家机构和利益攸关方(患者团体、制药公司、保险公司、不同级别的政府、软件公司)对一套通用标准达成一致意见。

Kolitsi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这位常驻雅典的电子卫生策划人领导着一项由欧洲联盟资助的行动,协调电子卫生互通性方面的努力。他说,一切都始于一致意见。“我们开设了许多讲习班,邀请专家参与,然后达成一致意见”,她说。换言之,建设数字卫生服务的未来,始于人们齐聚一堂。“在达成一致之前,一定要建立合作和道德规范”。

Kink说,这就是诸如世界卫生组织这样的机构可能提供帮助的时候。她又说,即便是在爱沙尼亚这样的小国,实现互通性仍然非常困难。“目前,并不能100%覆盖门诊就医”,她说,因为并非所有记录都被录入中央系统。“这取决于医院和医生。有时一个医生发送信息,而另一名医生则不这么做”。

许多非洲国家没有坐等昂贵的铜质地线基础设施的架设,而是直接转向手机。Touré提出一种低成本应用程序,可以通过处理由手机拍下的血液样本照片发现寄生虫,从而用于诊断疟疾。“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与一台移动设备相联。这就使它成为提供卫生保健的一项极为强大的工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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