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卫生组织简报

需要更多助产士来改善孕产妇和新生儿生存

留住助产士,尤其针对农村地区而言,是许多国家面临的主要挑战。它可使所有辛勤工作以及所投入的培训资源置于被抹煞的危险境地。Priya Shetty报道。

《世界卫生组织简报》2013;91:804-805. doi: http://dx.doi.org/10.2471/BLT.13.021113

“他们的居住条件往往极不卫生,没有自来水。这种条件并不限于偏僻农村地区。更为糟糕的是,可能缺乏安全感,尤其是针对那些需要24小时值班的人员而言。”设在日内瓦的世界卫生组织助产服务专家Frances McConville所描述的并非士兵,而是在世界上一些最为贫穷且最不稳定地区的助产士。

在索马里学习的助产士
联合国人口基金
在索马里学习的助产士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些卫生工作者属于卫生保健前线的战士,他们的战斗就是确保妇女能够渡过生产难关,并且即便是在最为边缘化的地区,他们也可使婴儿安全降生。

助产服务这一做法十分古老,它在埃及和罗马早期古卷中占据着重要位置,全球对这一问题的倍加重视是人们期待已久的事。几十年来对助产士这一角色的忽视,或源于对妊娠保健的过度医疗,或源于资源缺乏。这种境况造成了发展中国家存在的孕产妇和新生儿高死亡率。这些死亡率近些年来虽然有所下降,但是亚洲和撒哈拉以南非洲必须取得更多进步,这些地方的所有生产中只有不足半数得到了熟练接生员的帮助。

现在,基层人员、政府和国际倡议都已联合起来,将助产士置于像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等国家那样的生殖健康规划的中心位置。然而要使这些工作取得成功,对助产服务的投资必须可以持续,覆盖面要超出在早期仅仅开展的培训活动。

2011年,联合国人口基金发布了一份《2011年世界助产状况:提供卫生服务挽救生命》报告,全面审视了全球助产服务情况。McConville表示,这份报告带来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揭示”。它对58个国家的情况分析表明,全球估计缺乏35万名助产士,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为全世界最为贫穷的国家所需。

随着非洲助产士协会联合会在今年的启动,目的是倡导对助产士更好地施教和监管,增进助产服务的区域性工作因而得到加强。

由于孕产妇和新生儿健康属于两项千年发展目标的核心所在,助产服务因而就脱颖而出。另外一个需要更加重视的理由就是:全世界正面临着卫生保健工作者急剧短缺状况。总体而言,世卫组织估计全世界在2006年需要额外得到420万名卫生工作者,其中仅非洲国家就需要150万名。

在各国努力实现全面健康覆盖的情况下,增加技术熟练的卫生工作者的数量甚至会变得更加重要。McConville说,任务转换问题越来越受到支持,这就是重新分配工作职责,从而使医生和护士不要出现不堪重负情况。这也造成了对具有助产服务技能工作者的更大需求。

然而,助产专家表示,这么一种古老的专业并没有得到人们的很好理解。“助产士所做的工作远远不止接住婴儿,” Instituto de Cooperación Social Integrare这一西班牙研究所的生殖、孕产妇、新生儿和儿童健康主任Petra ten Hoope-Bender说。她表示,人们往往认为助产士所带来的影响就是妊娠结局,其实并非仅仅如此,他们的工作延伸到新生儿保健、母乳喂养、计划生育,有时还涉及宫颈癌和乳腺癌筛查。

印度一名助产士就母乳喂养技巧问题对一位年轻母亲提供指导
ICM/Liba Taylor
印度一名助产士就母乳喂养技巧问题对一位年轻母亲提供指导

然后,“尤其对发展中国家而言,助产士往往处在卫生体系层级的底部,” ten Hoope-Bender说。她认为,助产士应当处在持续卫生保健服务的核心位置,无论是对妇女进行艾滋病毒感染、结核病和疟疾筛查,还是通过诸如测量血压和检测糖尿病等常规产前检查来发现非传染性疾病的早期征兆。

与传染病和慢性病之间的联系可使助产服务规划设法获得诸如来自艾滋病毒感染或者结核病规划方面的资金,联合国人口基金孕产妇健康高级顾问Luc de Bernis博士说。他目前正在协调制定《2014年世界助产状况》报告。

ten Hoope-Bender说,助产服务被推向一边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将产科急救和住院分娩列为重点,这两点属于实现千年发展目标的工作核心。但是“有了助产服务,就会使紧急干预的需求大大减少,原因是一些需要得到立即关注的问题在成为一个危及生命的并发症之前就已得到处置或者实现转诊,”她说。

培训现在属于助产服务方面的一大重点,就贫穷国家的妇女而言,新一代助产士的培养尚不够快。这对索马里而言至关重要,这里的妇女在生育年龄后的生存机会为1/16。按照联合国人口基金东非国家生殖和孕产妇健康高级顾问Achu Lordfred所述,“具备产科和助产服务技能的卫生人员的严重短缺就意味着有大多数妇女会依靠传统接生员接生婴儿。但是一旦出现了并发症,这些妇女或者死去或者患上诸如产科瘘等使人虚弱的疾病,或者失去其孩子。” 2007年以来,联合国人口基金已经在索马里设立了7所助产学校,迄今为止已经培训了125名助产士,另有两所学校将在年底开学。

埃塞俄比亚也在培训方面取得进展。2008年以来,助产士数量增加了3000名至4700名,联合国人口基金驻埃塞俄比亚助产专家Dorothy Lazaro说。人数增加是由于政府采取措施,建立起了更多助产培训机构,但确保质量控制仍然属于一项挑战。

埃塞俄比亚目前正在对辅导计划进行测试,使更多富有经验的助产士可以确保近期毕业生具备正确的实用技能,Lazaro说。

按照《2011年世界助产状况》报告所述,从全球而言,仅有30%的职业助产士完成了三年期全部培训课程;得到全面培训的人员中仅有25%的人可达到国际助产士联合会的能力要求;从事助产服务工作的护士中仅有15%的人可满足国际助产士联合会的核心能力要求。

“这些数据显示,当我们看到技能熟练的接生员的覆盖面出现大幅上升的同时,现有助产士队伍或许并不能提供妇女所需要的保健质量,”McConville说。

扩大培训是迈出的重要第一步,但是要确保助产士留在这个行业,尤其是留在偏远地区,并不容易,ten Hoope-Bender博士说。比如在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毕业一年后约有50%的妇女不再从事助产士工作。激励措施并不需要放在资金方面,世卫组织护理和助产技术官员Mwansa Nkowane说。对助产士的留用具有重要作用的因素有:适当的住房、交通、职业发展和入学状况。

对助产士带来的裨益开展更多研究,也对增进助产服务具有至关重要作用,ten Hoope-Bender说。她是致力于在《枊叶刀》杂志上即将发表助产系列文章的研究员小组成员之一,这是该杂志首次针对这一问题发表系列文章。

围绕助产士提供的护理影响问题所开展的定量研究极少,原因是这方面的影响很多属于定性性质(也就是衡量妇女的生育体验),de Bernis说。

在许多资源匮乏情境中,分娩时往往仅仅得到了传统接生员的协助。当利用助产士,努力使分娩更加安全,减少出现并发症的危险时,传统接生员可能会感到被排除在外,并对助产士产生敌视态度,他说。

然而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如果传统接生员与助产士协调工作,他们就可对孕产妇健康的改善发挥重要作用。比如在印度尼西亚,对将孕妇转到助产士那里的传统接生员实行资金奖励。

比如在以社区为基础的助产士主导科室,传统接生员可以在一名助产士的指导下承担基本性工作。“这就可确保医院仅仅诊治需要得到妊娠治疗或者出现生产并发症的妇女,” ten Hoope-Bender说。重要的是要知道妊娠并不是疾病,McConville说。“助产服务往往与护理混为一谈,这是由于大多数助产士都是一开始接受护理培训,然而在一个病人接受治疗和一个健康的妇女实施生产之间存在重要区别。”

助产士是生殖健康规划的支柱,重要的是对其在卫生体系中的作用加以理解并提供支持,McConville说。“这些工作人员对担任助产士引以为豪;如果你不想对其他妇女提供帮助,你就不要进入助产服务行业。这里有一种喜爱元素。我们是临床医生,但这关乎着其他妇女、她们的孩子及其家庭在生命的一个十分特殊的时刻所需要的爱戴和关护。”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