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卫生组织简报

全球卫生外交五年

Ilona Kickbusch a & Mihály Kökény b

a. 日内瓦高级国际关系学院,地址:rue de Lausanne 132, PO Box 136, CH-1211 Geneva 21, Switzerland.
b. Folyondár u. 5, Budapest 1037, Hungary.

致函Ilona Kickbusch(电子邮件:kickbusch@bluewin.ch

《世界卫生组织简报》2013;91:159-159A.
doi: 10.2471/BLT.13.118596

今年1月世界卫生组织执委会第132届会议期间,“卫生外交”一词被多次提及。总干事本人在开幕致辞中说:“卫生外交可以发挥作用。”1

2007年,我们在《世界卫生组织简报》上发表两篇文章,强调了全球卫生外交的重要性,特别是有必要根据全球环境变化加强世卫组织内部及其会员国在这个领域的能力2,3。过去几年,人们越发明确地认识到,卫生外交并非一种转瞬即逝的时尚。

2012年,为促进相关研究和知识的翻译和传播,日内瓦高级国际关系学院启动全球卫生项目。这是全球卫生外交培训的一个转折点。该项目为外交官、卫生参赞和国际组织职员提供面对面的培训和在线课程。世卫组织总部以及区域和国家办事处的职员参与了该项目。目前,中国、匈牙利、印度尼西亚和土耳其与学院或世卫组织共同承担一些课程4

四个因素促使全球卫生外交的重要性上升。

首先,外交部越来越多地参与到卫生事务中来,因为卫生与软实力、安全政策、贸易协议以及环境和发展政策都有关系。各国需要处理有可能影响全球稳定的跨国界挑战,如疾病大流行和气候变化5。卫生涉及国家利益和经济利益,体现了国家主权和全球集体行动之间的矛盾冲突。需要新的技能以谈判产生全球性制度。针对这种情况,一些国家协调本国负责国内、国际问题的不同部门制定了本国的全球卫生战略,实现了外交和卫生政策的“内部”统一,使各部门能够在全球舞台上以同一个声音发言6

其次,开展卫生外交的场所正在增加,世卫组织以外有许多新的行动者成了(卫生)外交官7。“全球卫生外交”指在卫生及其决定因素领域塑造全球政策环境的组织制度及沟通和谈判进程。卫生是联合国峰会外交以及包括八国集团、二十国集团和金砖国家(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和南非)在内的俱乐部外交和首脑外交的主要内容之一。2010年,欧洲理事会通过有关欧盟在全球卫生中作用的决定。伊斯兰合作组织最近建立了负责卫生问题的部门。有关艾滋病毒、儿童健康和非传染性疾病等全球问题的外交仍在继续。在这一领域,非政府组织、基金会和公司已经成了卫生外交官。卫生部则发挥着双重作用,既促进本国卫生事业,又推进国际卫生事业。

第三,全球化、新型捐助者—接收方关系、新型卫生联盟以及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之间合作的增加都凸显了开展卫生外交的必要性8,9。正在开展更多有约束力和无约束力协议的长期谈判进程,例如世卫组织大流行性流感防范框架。该框架2010年得到世界卫生大会批准,是全球卫生治理的一个里程碑10。2011年,联合国关于预防和控制非传染性疾病问题的高级别会议通过政治宣言。2012年,《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缔约方通过《消除烟草制品非法贸易议定书》。

新的挑战仍然存在:谈判落实研究与开发方面筹资和协调问题的磋商性专家工作小组建议的方式;就世卫组织改革进程做出最后决定;将卫生问题纳入《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在2015年以后的发展议程中确立卫生目标。

第四,我们比过去更需要称职的卫生外交官。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进行卫生谈判再也不能满足需求11。在不同地点进行的诸多卫生谈判涉及不同治理层次的互动,而且国内政策和外交政策交织。各国代表和其他感兴趣的行动者继续在日内瓦、纽约、布鲁塞尔和亚的斯亚贝巴参与谈判,卫生参赞发挥着重要作用,但不是所有国家都能为这些谈判进程分配大量资源。在最近的世卫组织执委会会议上,会员国强调了在国家层面以及越来越多地在区域层面做好准备的重要性。

如能良好开展,全球卫生外交将会推进全球卫生事业,带来更大程度的公平,在各国之间建立更好的关系和信任,同时加强各利益攸关方相互合作以改善本国和全球卫生状况的承诺。我们希望,人们会越来越愿意支持各国不仅加强卫生系统治理能力,而且加强参与全球卫生外交的能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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