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预警和应对(GAR)

塞拉利昂:传统治疗师和葬礼

埃博拉疫情六个月

塞拉利昂出现的首例确诊病例是一位年轻孕妇,2014年5月24日发生流产后住到凯内马(*)的一家政府医院。由于邻国几内亚发生了疫情,一名卫生工作人员怀疑病人患有埃博拉。5月24日对病人实施埃博拉检测,5月25日实施隔离;检测结果呈阳性。世卫组织几乎立刻获得了卫生和公共卫生部对塞拉利昂发生埃博拉疫情的情况通报。

迅速采取行动

采取了所有适当预防措施。在该所医院无论是病人还是医务人员都没有感染埃博拉病毒病。有幸的是,这名年轻妇女得以完全康复。

感染源追溯工作指向了先前发生的一次事件,且情况大有不同。 凯内马附近地区住有一位广受敬重的知名传统治疗师。她的治病力在边境之外的几内亚也很出名。当几内亚疫情持续扩大时,危急病人求她治疗。

预计出现的情况是,该治疗师感染了埃博拉病毒并死亡。前来的哀悼者数以百计,也有来自附近其它乡镇的人们。他们通过参加传统殡葬仪式来缅怀死者。当地卫生行政部门所做的快速调查提示,参加葬礼可能与多达365例埃博拉死亡病例存有关联。与此同时,在几内亚所有病例中有60%与传统丧葬习俗存有关联。

到六月中旬时,凯内马显然正在出现暴发性疫情,政府医院再也无力应付。在此工作的若干护士很快受到感染,其中有12人死亡。

附近凯拉洪区成为该国第二个主要热点。凯内马政府医院已有一处装备良好的隔离病房——实际上,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拉沙热隔离病房。起初该国拉沙热规划利用其接触者追踪人员和技能试图控制疫情,但这一力量很快就变得不堪重负。

病毒广泛蔓延

如同在几内亚一样,病毒快速出现广泛蔓延,死者中有大批医生和护士,严重消弱了应对能力。像几内亚一样,病毒继续前行,渗透到首都城市弗里敦。病毒在此借用十分拥挤的居住环境和来来往往的流动人口使感染数量出现爆炸性增长。

7月29日,又一个令人心碎的悲剧袭来:Sheik Humarr Kahn博士这位国家拉沙热规划主任及病毒性出血热方面的病毒学家和世界知名专家在年仅39岁时死于埃博拉病毒病。塞拉利昂和国际公共卫生界失去了其中一位德高望重的有影响医学巨头。

《科学》杂志在8月28日发布了病毒基因组主要监测研究结果之后,对塞拉利昂疫情的科学理解有了突破,该研究涉及99个完整病毒序列。它追溯到本次疫情的开始及进一步发生的蔓延。之前从未做过这类大型研究。

了解疫情的暴发

该研究确认,治疗师葬礼属于疫情大暴发的一次重要影响事件,这表明病毒基因组正在发生快速变化,并将2004年确定为病毒出现变化的年份。该研究还说明了适应性突变的一项特征;研究作者呼吁紧急扩大控制措施,以免病毒出现适应,在疫区永久扎根。

这项研究并不是用来确定病毒变化是否与流行病学或者疫情严重性存有关联的。然而,利用尖端科学来了解疫情,这只会有利于疫情国家做出应对。

在这一令人心碎的疫情面前又发生了一个人间悲剧。这项研究的五名共同作者对塞拉利昂的公共卫生和研究工作做出了巨大贡献,他们却染上了埃博拉病毒病并在论文发表之前死去。

最迫切的需求

现在,塞拉利昂存在的最迫切需求包括开设更多埃博拉医护机构,这就意味着需要有更多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来应付严重短缺状况。控制疾病蔓延还需要加强地区监测并派出流行病学、接触者追踪和埋葬工作队。


* 城市名由凯拉洪更正为凯内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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