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干事

在世界卫生大会第一届特别会议上的讲话

当选总干事陈冯富珍博士

世界卫生大会
2006年11月9日

主席先生,尊贵的卫生部长们,尊敬的代表们,女士们和先生们,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具有崇高荣誉的时刻,但是也是承担重任的时刻,我不会漠然处之。我一贯对工作在卫生领域感到骄傲,特别是为世界卫生组织工作。现在我将自豪地走向一个对人类健康有直接影响的领导岗位。这是本组织的一种力量,它确实很了不起。我们共同从事的这项工作拯救生命,减轻痛苦。我将不辞辛劳地与你们共同努力将这个世界缔造成一个更健康的地方。

正如我昨天所说,这也是一个令人沉思和表示尊重的时刻。我们大家聚集在这里是因为李钟郁博士的过早去世。我们聚集在这里也是因为上百万人过早地死亡。我知道李博士希望我指出这点。我们将永远记住他的“ 三五” 行动。它的所有含意是在尽可能的范围内预防不合时宜的死亡。

为世界卫生组织工作我感到很自豪,因为这个组织所实施的行动和所发表的意见日益得到人们的承认。这个组织以出色的工作和良好的成果而不是报告或会议的数量来衡量它的成就。它是一个前所未有公开地让会员国加以审视的组织。一个致力于其技术特长的组织。这一遗产由李博士及其前任的工作所创造。前任荣誉总干事马勒博士就在今天的听众中。我坚定地承诺将继承这一遗产。

主席先生,

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们已经聆听了我对世界卫生组织的前景展望。而其它人确没有机会了解。在以下的几分钟内,我将陈述这一前景展望,有关我认为我们必须从事的工作,

我们在开展这些活动方面所具有的最强优势以及我们所面临的最大挑战。这些挑战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正是在这些领域中,必须评价我们业绩的适当性。

我对未来充满乐观。但是我已经在公共卫生领域工作了30年,我不抱有幻想。我们在将卫生工作置于发展议程的核心地位方面取得的成功创造了很多新的机遇,但是也使我们的工作变得更加复杂。我们在一些领域取得很大进展,但是在另外一些领域中似乎停止不前。

作为一个世界,我们遭遇来自全球和地方的对卫生的威胁。传染病大量重新出现。

艾滋病毒、埃博拉出血热、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征以及禽流感将不是不断变化着的微生 物世界产生的最后令人吃惊的坏消息。

在领导世界卫生组织方面我将如同我所有的前任一样必须管理技术、行政和政治三方面的主要问题。在这方面,我将留下我自己的印迹。这就是我决心实现卫生成果。我相信我们有能力这样做。但是我们必须巧妙地制定我们的计划和重点领域,在我们的行动中机警灵活。卫生不是全球和国家级的一个抽象问题,而是触及个人、家庭和社区的一个具体的现实。

因此,让我明确最重要的成果。减轻疾病负担是重要的。增强卫生系统的力量是重要的。减轻疾病危险因素的威胁是重要的。所有这些都很重要。但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人民。特别是两组特别人群组。我希望以我们对非洲人民的健康,对妇女健康产生的影响来评价我们的工作。

所有区域、所有国家以及所有的人民同等重要。这是一个为全世界的卫生组织。我们的工作必须触及所有地方每一个人的生活。但是我们必须将重点放在最有需求的人们身上。非洲人民承担着最沉重的不成比例的疾病负担和过早死亡。因此,必须以非洲人民的健康作为世界卫生组织业绩的重要指标。

妇女的健康必须作为另一项重要指标−在这里我不是仅指孕产妇健康。除了生育子女之外妇女还要做很多事。不幸的是,她们在家庭和社区中的活动加上卑贱的地位使她们对于健康问题特别脆弱,这包括从室内空气污染,多种传染病及至暴力。然而有来自各方面的证据也表明,妇女也是家庭、工作场所和整个社区产生变化的重要因素。儿童的健康主要依赖于妇女的健康。她们在家庭中是母亲、姐妹、姑母姨母和曾祖母。在社区中他们是护理人员、教师和卫生工作者。除了作为祖母以外,所有这些身份我均经历过!

减少妇女的健康问题并赋予她们权力将急剧增加促进健康的行为,这正是最有价值的地方。

人民最为重要。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世界卫生组织组织法》在开篇时明确声明“享受最高而能获致之健康标准,为人人基本权利之一”。这也是为什么《组织法》要强调健康、幸福、和谐的关系与安全之间关联的原因。

改善非洲人民和妇女的健康是世界卫生组织业绩的重要指标。只有我们能够证实对这两组人群产生的影响,我们对成果的承诺才具有针对性。

主席先生,

实现卫生方面的这些成果意味着要解决六个核心问题,即卫生发展、安全、能力、信息和支持、伙伴关系和业绩。

前两个问题是关于为卫生发展和卫生安全的根本需求。贫困和不安全是对“和谐”一词的两个最大威胁,这个词是《世界卫生组织组织法》的核心词,但是我们今天已很少听到。我愿更多地使用它。和谐是对文明的一个衡量。卫生与发展和安全紧密相关,从而也与和谐紧密关联。

另外两个问题具有战略性:能力建设– 特别是加强卫生系统,以及信息和知识。这意味着获得正确的证据并为研究和发展制定议程。

剩下的两个问题是实施性的:处理伙伴关系和促进世界卫生组织的业绩。

这是看待复杂工作的一种简单方法,即两项根本的卫生需求,两项主要满足需求的战略,以及两种在国家中实现成果的行动措施。这六个问题相互关联并互相配合。不是所有这些问题都处于同一挑战水平–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有利的,它能帮助我们精选重点并决定我们必须将精力用在何处。

卫生发展成为千年发展目标的核心。我热切地承诺实现这些目标。但是让我们将卫生发展不仅限于为妇女和儿童健康,为扭转艾滋病毒、疟疾和结核的流行趋势,以及为加强提供基本药物等方面的千年发展目标。

我们也必须解决生殖卫生、暴力和伤害,以及诸如心脏病、中风、癌症、糖尿病、精神障碍及其它慢性疾病对发展造成的日益增加的负担。我们必须加速在更安全的怀孕、儿童期疾病与免疫综合管理方面的活动。我们将加强努力以实现全面普及艾滋病毒治疗、预防和护理方面的目标。我们将加强势头以控制疟疾、结核和被忽视的传染病。

我们将完成脊髓灰质炎的根除任务。我们将加强努力控制烟草,包括全面实施《烟草控制框架公约》。我们将加强支持实施《关于饮食、身体活动和健康的全球战略》。

卫生安全给全球和社区均带来益处。新的疾病造成全球范围的健康威胁,同时也冲击着经济和社会。防范这些威胁将加强我们的集体安全。社区也需要卫生安全。这意味着提供健康的基本先决条件:足够的食物、安全水、住所、以及获得基本卫生保健和药物。这些基本需求也必须在发生紧急情况或灾难时得到满足。

对全球卫生安全来说,我与你们一样也在深切关注一场大流行性流感迫近的威胁。明年,我们将实施有力的新《国际卫生条例》。我们已具备强大和有效的全球疾病暴发预警和反应机制。它们最近已被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征和禽流感所验证并证实有效。但是这些国际机制尚且不足。这一需求是国家和全球性的。我们将帮助各国建设在预防、准备、反应和康复方面的基本能力。

促进卫生发展和卫生安全意味着促进卫生系统。对于疾病暴发来说,只有在所有国家均具备核心监测和反应能力时才能保证国际社会得到保护。全球监测系统决不能有空白或缺陷。

卫生系统是促进健康的根本。没有提供药物的基础结构,世界上所有的捐赠药物均不能发挥作用。如果在国内培训的工作人员前往国外工作则不能提供卫生保健。

当我们谈到能力时,我们势必要谈到初级卫生保健的重要性。它是建设卫生系统能力的基础。它也是卫生发展和社区卫生安全的核心。我计划将促进综合初级卫生保健作为加强卫生系统的一项战略。理由很简单:它能起作用。这是确保全体人口获得公平、可支付得起和持久的基本保健的唯一途径。在这方面我们具有证据。

我自己就有着亲身经历。在香港任职期间,我采用了从尿布到坟墓的初级卫生保健的作法。我将重点置于卫生促进和疾病预防,特别强调自我保健和健康的生活方式。在我任职于世界卫生组织期间,我访问了具有各种经济、文化和卫生系统,通常处于过渡时期的国家。我吸取了很多教训并有很多经验要与大家分享。

就卫生工作而言,这个世界本身根本不可能变成一个公平的地方。药物方面的进展飞速向前,然而公共卫生资源的增长相对较慢。这种情况造成全球进一步的不公平现象 — 一些人生活更健康,寿命更长,而另一些人却过早死于可预防的原因。对全体人口或世界安全而言,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形势。

在我访问拉丁美洲、非洲、欧洲和亚洲时曾反复听人们谈到初级卫生保健的重要性。非洲的很多国家面临着重建社会支持系统的挑战。而中亚和东欧的另一些国家正在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它们希望获得世界卫生组织的支持。它们希望确保建立在初级卫生保健基础上的公平和可获得的系统不会在过渡中受到损伤。他们提醒我说,传统医学是必须得到解决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对此表示同意。

作为总干事,我将把卫生工作人员向外移民的问题作为一项紧急事项加以解决。这一问题是严重的,但是并非难以克服。

在信息和知识方面,重要的是获得正确的证据。在这方面世界卫生组织一贯做得很好,但是可以做得更好。这方面的挑战是使证据产生适当的影响。我们必须具有证据支持各国,因为他们制定自己的重点并选择实现这些重点的最佳战略。

我将整合世界卫生组织的研究活动,使之能够更具战略性地致力于一项共同卫生研究议程。我将加强我们政策发展过程的合理性、质量和效率。我计划建立一个全球卫生观察站,收集、比较和散发有关重点卫生问题的资料。

当我们具备了所有这些以证据为基础的手段之时,第五个组成部分,即与合作伙伴共事就变得更加容易。当今,为实现公共卫生目标而开展的合作再也不只是一份资产,而是一种迫切的必要。世界卫生组织必须发展一种强调管理多样化和复杂性的合作途径。

我们将继续策略地致力于卫生伙伴关系,加强与民间社会和私营部门的关系,并在合作伙伴之间形成更强的一致性。我将与我们的联合国系统的伙伴密切合作,开展加强联合国有效性的改革,特别是在国家级。

业绩是最后一个部分,在这方面我们面临的是使世界卫生组织的工作更加有效率和效力的挑战,使世界卫生组织各级更加团结一致地开展工作并调动职员的积极性。我相信世界卫生组织在以成果为基础的管理方面走在联合国系统的最前列,但是在改进问责制和透明度方面仍有一定距离。我也将加速人力资源改革,在世界卫生组织内部形成一种以能力和实现卫生成果的自豪感为基础的职业道德。

主席先生,

正如我所说的,我以为世界卫生组织工作感到无限自豪。这个组织在所有联合国机构中最具影响力。我们的卫生使命是一项重大职责,但是它将给我们带来四项独特的资产。这是我们力量的源泉。

首先,卫生工作是普世众生所关注的问题。我们所解决的问题为地球上的每一个人所关心。它们吸引着每一个会员国– 因此必须有一个像我们这样的卫生机构。每一份主要报纸,因特网上的每一个大型新闻网均开辟了卫生栏目。无论我们在与一种暴发的疾病进行斗争或提出有利于心脏健康的饮食,发布一种致命的结核新菌株,对儿童进行免疫,或表明在一种化学品与癌症之间的关系时,这项工作都极大地吸引着公众和新闻界。

这使我们的工作变得很重要并具有普遍意义。正如上周一份重要报纸所提到的,世界卫生组织确实肩负着一项广泛的全球使命。

第二,我们具有科学方法。世界卫生组织使命内的问题受到科学的审查,而我们具备有力的方法获得证据。我们在显微镜下能够当场抓住一个致病因子并在分子级别上对它加以明确。有力的流行病学手段使我们能够将生活方式因素与一种疾病增加的危险相挂钩。我们具有社会科学的力量解决很多带有行为成份的问题。我们能够证明一种因子产生一种疾病,一种药物能够将它治愈,或一种疫苗能够对它加以预防。我们能够知道。我们能够证实。

这点授予我们技术权威。我们确信自己的观点,我们的指导具有绝对的权威。

第三,我们的工作建之于一个清晰和具有共同价值的系统。我们共享卫生专业的道德基础。这是一种致力于预防和减轻人类痛苦的治病救人和以科学为基础的专业。

这赋予我们道德权威以及最崇高的道德价值系统。

最后,由于健康的决定因素是如此广泛,因此我们能够为卫生发展和安全领导卫生部门之外的包括很多部门的多方运动。

这使我们产生承诺。这赋予我们力量,在找到我们所面临问题的根本原因之后继续前进。建立一个基础,以一种长期的方式使广大人民获得良好健康。从一种治疗途径走向预防途径。利用卫生问题作为一种手段,使这个世界成为所有人类更美好的地方。

我们能够做到。

当我想到这些独特的资产时,我对世界卫生组织必须做什么,我们能够做什么和我们应该做什么有了一个清晰的蓝图。

科学和道德规范告诉我们必须做什么。当我们知道(有确凿的证据)问题的规模及其原因时,当我们掌握了预防、治疗或治愈的手段时,我们则具有道德使命采取行动。

我曾提及千年发展目标。实现这些目标及其它你们所通过的与卫生相关的目标是世界卫 生组织必须做的另一件事。

当一个卫生问题不被重视时,世界卫生组织也必须采取行动。我们已具有若干激动人心的行动,它们在防治旧的热带病方面取得了进展。这些疾病毁灭上百万人的生命,通常是穷人中的赤贫者。

还有一件我们必须做的事。当问题很严重而我们尚不具备所有的手段时,我们必须采取行动。1950年时,世界卫生组织的三大重点是性传播疾病、疟疾和结核。现在艾滋病毒/艾滋病替代了性传播疾病,整个局面发生了很小的变化。

世界卫生组织必须对研究和发展议程产生影响。由于这些疾病和其它疾病,除非我们具有新疫苗、新药物和新的诊断手段,否则我们将不能大步前进。此外,我们必须在保护知识产权和获得可支付得起的基本药物之间寻找适当的平衡。这很不容易!但是我们不能推托。

就世界卫生组织能够做什么而言,我们可利用我们的相关性、科学权威、我们的伦理道德和我们的广泛参与来确定一项全球卫生议程,从而扩大我们的影响,这项卫生议程对参与当前公共卫生的所有行动者而言具有令人信服的意义。这些行动者是联合国的姐妹机构、非政府组织、民间社会、基金会、筹资机构、开发银行以及私营和公立部门。当我们具有这样一种手段时,我们能够给工作在国家内的多种伙伴关系更大的凝聚力。

以下是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做的事。我们不能将我们的资源过于分散。想要做的事情很多。卫生的决定因素很广泛,而且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机会。我们必须知道我们的相对优势并坚持专门适合世界卫生组织开展的那些活动。我曾听到有人反复要求世界卫生组织侧重于一套核心公共卫生职能。我们决不能重复其它人的工作。我们决不能试图只靠自己做一切事情。

我坚信世界卫生组织不应该采取一种“全菜单”的做法。但是我们必须观察放在桌上的是什么,并且尽我们最大的努力确保公众健康具有一个平衡的膳食。再者,我们可以利用我们令人羡慕的技术专长指导全球议程来做到这一点并确保随后是科学能够赋予的最佳实践。

世界卫生组织不是一个在国家内部的执行机构,但是能够对国家确定重点、国家所有权和国家管理提供支持。我相信各国知道它们自己的重点。世界卫生组织能够从技术上提出有效的方法解决这些重点并帮助调动资源。

那么这就是做为一个卫生机构我们独特的力量来源。这些资产赋予我们力量去实现最多和最佳的卫生结果。

主席先生,

我对世界卫生组织的前景展望在过去三个月中得到极大加强,因为我访问了很多国家,与诊所中的卫生官员和卫生工作人员交谈,并亲眼目睹你们克服了难以想象的困难所取得的成就。这是一种令人激动和震撼人心的经验。

为了进一步强化这一前景展望,我将在未来的几周和几个月内与更多的国家和更多的伙伴进行磋商。我愿意让来自广泛国家的代表不同学科和思想流派的专家充分发表意见。我愿意聆听基层民间社会的声音。

我期待着与总部、我们的区域和国家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进行讨论。我感谢你们,感谢你们所代表的人民作出正确的事情。在5月份召开卫生大会之时我将提出这一完善和强化的前景展望。

最后,我想提及在我签署合同时我的新职位描述中所提的另一方面。如我们大家所知,世界卫生组织在改进世界卫生的努力中并不是面临的所有问题均能通过科学的详细审查加以解决,或在显微镜下获得其秘诀。你们知道我所指的是:资源缺乏和政治承诺匮乏。这些通常是真正的“杀手”。

我个人所能做到的是以一种吸引资源、鼓励信心和赢得承诺的方式管理世界卫生组织。我将怀着同情和热情替人类争辩。我将利用证据、科学和人道主义道德观的力量加以说服。

我们必须对人们的精神和思想施加影响 — 这是以道德准则为基础的精神,以可靠的 科学为基础的思想。如果我们能够影响人们的精神和思想,能够鼓舞捐助者的信心,我们就能够走上一条与这两个“系列杀手”— 缺乏资金和缺乏关爱进行斗争的康庄大道。 这是我能够做到的。

我还有最后一个例子。在本组织初始年代,有一个关于世界卫生组织的卡通画,当时在很多报纸上刊载了一系列冒险故事。这就是世界卫生组织先生,它是穿着飘动的医院白色外罩并拿着一支闪光听诊器的超人。他从一个国家飞向另一个国家,与杀人的变异细菌进行斗争。事物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

当然,世界卫生组织仍有一些流行病学家,他们飞往疾病暴发地区,尽他们的能力阻止杀人的细菌。但是,他们决不是卫生方面唯有的英雄。在我为公共卫生领域工作的30年中,我目睹了很多这样的英雄。在我最近对很多国家的访问中,我见到更多这样的 英雄。

当今的真正英雄是具有治病救人道德观的卫生工作人员。他们决心拯救生命,减轻痛苦,他们以令人感动的奉献精神工作着,通常处于困难的环境中。世界需要许许多多像他们这样的人。

我感谢你们任命我担任这一高级职位。我也感谢我们的英雄 — 全球的卫生工作人员,感谢他们所做的一切。

以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我们将有所作为。我们将实现卫生方面的成果。我们将使这个世界成为一个更健康的地方。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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