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博拉日记:都是日常工作

Jose Rovira-Vilaplana

Jose Rovira-Vilaplana是一位有25年工作经验的后勤人员。他支持过各种各样的疫情和突发事件应对工作,从马尔堡热和埃博拉病毒病疫情到H1N1大流行前和大流行期间被派到墨西哥。他是2014年3月抵达几内亚的首个世卫组织应对团队的成员,当时那里发现了扎伊尔型埃博拉病毒。后勤人员是“做事情的人”,他们要确保一切都就位以便开展应对工作。他们的工作包括从监督建设治疗中心到将拭子从死者尸体运至实验室进行检测乃至为必要的疫情活动争取支持在内的各种内容。

后勤人员Jose Rovira-Vilaplana监督将2.6吨个体防护装备运往科纳克里的首批治疗中心和其它地点
世卫组织/T. Jasarevic

“我和欧盟移动实验室联盟成员以及一些世卫组织同事一道第一批抵达科纳克里应对疫情。世卫组织疫情响应团队是首批抵达科纳克里的团队之一。我们最先到达Kipe医院并在那里建立隔离中心。该院接治了那位将埃博拉从科纳克里经马森塔带到盖凯杜省的患者。

我们干得很快。我和世卫组织的临床小组一道去见一群被认为患埃博拉病毒病的人。我们向他们提问,了解对方是怎么接触到科纳克里的首例埃博拉病的。这些人包括肿瘤科主任和接诊首例患者的医生、护士和麻醉师。这五个人中的三人后来死于埃博拉。

同时,抵达之后两天内,欧盟实验室团队就已经到盖凯杜省去建立实验室,以便进行现场诊断,减少实验室样本航空运输需求。

没有人愿意为埃博拉患者提供地点

我的工作之一是确定为受影响的医务工作者和其他可能的埃博拉患者建设隔离和治疗中心的地点并建设。没有人愿意为埃博拉患者提供地点。每个人都害怕埃博拉。有人甚至建议我们在离科纳克里20公里的一处垃圾填埋场建设埃博拉治疗中心。

最终,我们对Donka医院(该院是国家参考医院)废弃的霍乱治疗中心进行了恢复,并将之改造为埃博拉治疗中心。恢复改造工作包含很多内容,甚至包括接通电力供应。然后Kipe医院被感染的医务工作者被立即送到了Donka。随着疫情的发展,该治疗中心也逐步接收了其他埃博拉患者。

不间断的工作

但是,由于资源极为有限而且也担心疫情扩散,世卫组织及其伙伴在Donka医院现有的治疗中心旁边又建设了一个治疗中心。然后,我们必须对Kipe医院进行消毒。工作从不间断。从Kipe医院到Donka医院的新治疗中心,世卫组织的工作人员除了其它工作外还每天都得去这两个设施。我们总是在两家医院间往返。

除这项工作外,建立起应对系统也有很多工作要做。

  • 世卫组织国家办事处的图书馆被用作世卫组织在该国的埃博拉行动中心。
  • 卫生部应急行动中心的一个房间被用作埃博拉呼叫中心,专门接听生病人员或者需要运送患者的人以及想要报告可能的埃博拉病例的人的电话。
  • 我们努力寻找更高效的方式,在科纳克里和盖凯杜之间运送材料和响应人员。我们向国家实验室提供支持,并评估了当时使用的埋葬技术和感染预防控制措施的安全性。

“除向几内亚正在进行的应对工作提供个体防护装备外,我们还利用世卫组织在迪拜的应急储备预先在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部署了个体防护装备。我们已经预见到那里会暴发疫情并意识到这样做的重要性。”

世卫组织后勤人员Jose Rovira-Vilaplana

在任何疫情中,形势的紧迫性也就意味着,快速确定要采取的正确措施并说服关键人员这些措施符合大家的利益至关重要。这项任务很艰难。

抵达之后不久,几内亚总统就会见了我们。我们讨论了疫情应对策略。当时,人们只知道盖凯杜暴发了疫情。总统表示将全力支持我们。这一点特别有用,因为就在那之后两天,该国放宽了针对埃博拉应对设备的海关和进口程序,使世卫组织能够在抵达之后几小时就分发2.6吨个体防护装备。

到那个时候,科纳克里的疫情已经开始,世卫组织因此能够立即将个体防护装备分发到Kipe医院和Donka医院的参考实验室,并将其运抵国家中心仓库。到3月底,除向几内亚正在进行的应对工作提供个体防护装备外,我们还利用世卫组织在迪拜的应急储备预先在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部署了个体防护装备。我们已经预见到那里会暴发疫情并意识到这样做的重要性。

对于面对不断变化的挑战的应急后勤人员而言,这些任务都是我们的日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