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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防不安全的人工流产

实况报道
2018年1月


重要事实

  • 在2010至2014年间:
    • 全球每年平均人工流产5600万例,包括安全和不安全流产;
    • 每1000名15岁至44岁女性中人工流产有35例;
    • 在全球,人工流产终止妊娠占比25%;
    • 发展中地区的流产率高于发达地区。
  • 据估计,全球每年不安全人工流产约2500万例,几乎全部在发展中国家(1).
    • 其中,800万例人工流产在最不安全或危险的条件下进行;
    • 估计全球所有不安全人工流产的一半以上发生在亚洲;
    • 在非洲和拉丁美洲,四分之三的人工流产为不安全流产;
    • 不安全人工流产致死风险在非洲最高。
  • 每年不安全人工流产造成约4.7%–13.2%的孕产妇死亡 (2)
  • 在发展中国家,每年约700万妇女因不安全人工流产而住院(3)
  • 每年不安全人工流产所致主要并发症的治疗费用估计达5.53亿美元(4)
  • 为保证人工流产的安全性,操作必须按照世卫组织根据孕期推荐的适当方法,由训练有素的人员或在其帮助下进行。
  • 通过开展性教育、使用有效的避孕措施、提供安全合法的人流服务以及及时治疗并发症等,几乎可预防所有因人工流产引起的死亡和残疾。

安全人工流产应选用世卫组织根据孕期推荐的适当方法,并由训练有素的人员或在其帮助下进行。安全的人工流产可使用片剂(药物流产)或门诊人流手术。

易发生不安全人工流产的情况包括:由缺乏必要技能的人员进行人流操作或操作环境不符合最低医疗标准,或两者兼有。根据采用药物流产或使用手动或电动吸引器手术流产等不同方法,对人员、技能和医疗要求的安全标准也不同。此外,安全人工流产所要求的技能和医疗标准还因孕期及科技的不断进步而不同。

  • 如使用刮宫法等过时技术,即便操作人员受过适当培训,也不保证安全;使用药物流产的妇女如在需要帮助时无法获得正确信息或无法咨询受过培训的人员,也同样存在安全隐患。
  • 危险或最不安全的人工流产方式包括服用腐蚀性物质、未经培训的人员使用插入异物等危险方法、服用以传统方法调配的土方等。

妇女包括少女如意外怀孕,在无法安全人工流产时往往会求助于不安全人工流产。阻碍获得安全的人工流产医疗服务的因素包括:

  • 限制性法律条文;
  • 医疗服务不足;
  • 费用高;
  • 耻辱感;
  • 卫生工作人员出于道德意识而予以拒绝;
  • 不必要的规定,如:
    • 强制等待期
    • 强制性教育
    • 提供误导性信息
    • 第三方授权
    • 不必要的医疗检查。

问题严重性

根据2010年至2014年间的数据,全球每年约有2500万例不安全人工流产,其中三分之一或约800万例是在最不安全的条件下由未经培训的人员使用危险的侵入性方法。据估计,不安全人工流产导致约700万例并发症(3)。

在发达地区,据估计,每10万例不安全人工流产中有30例死亡。这一数字在发展中地区升至220例,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高达520例。

非洲妇女受到不安全人工流产死亡的严重影响。非洲不安全人工流产数占全球总数的29%,但其不安全人工流产死亡占比却高达62%((1)

谁有风险?

任何意外怀孕且无法获得安全人工流产服务的妇女均面临不安全人工流产的风险。生活在低收入国家的妇女和贫困妇女遭遇不安全人工流产的可能性会更大。不安全人工流产在妊娠后期所致死亡和伤害率更高。在难以或无法获得有效避孕措施和安全人工流产服务的地区,不安全人工流产率更高。

需急救处理的不安全人工流产并发症

妇女在不安全人工流产后可能会受到多种伤害,影响其生活质量和身心健康,其中一些妇女还可能出现危及生命的并发症。这些可危及生命的并发症主要包括大出血、感染、生殖道和内脏损伤等。在最不安全的条件下进行不安全人工流产会引起以下并发症:

  • 不完全流产(未从子宫中取出或排出所有胚胎组织);
  • 大出血;
  • 感染;
  • 子宫穿孔(利器刺穿子宫所致);
  • 在阴道或肛门内插入棒状物、编织针、玻璃碎片等危险物品而导致生殖道和内脏损伤。

迹象和症状

准确进行初步诊断至关重要,可确保对不安全人工流产引起的并发症进行适当治疗和迅速转诊。下列重要并发症迹象和症状需立即引起注意:

  • 阴道异常出血
  • 腹痛
  • 感染
  • 休克(循环系统衰竭)。

不安全人工流产的并发症有时不易诊断。例如,宫外孕(即受精卵在子宫外畸形发育)的症状可能与不完全流产的症状类似。因此,卫生工作者必须随时做好转诊准备,必要时将患者送至能够做出明确诊断并迅速治疗的机构。

治疗与护理

不安全人工流产引起的并发症及治疗方法如下:

  • 出血:及时诊治重度失血至关重要,任何延误可能会危及生命。
  • 感染:尽快进行抗生素治疗,同时取出子宫内任何残留胚胎组织。
  • 生殖道和/或内脏损伤:如怀疑有此类损伤,及早将患者转诊至适当的卫生医疗机构。

获得流产并发症的治疗服务

无论人工流产行为在当地是否合法,向任何出现流产并发症的妇女提供可挽救其生命的医护服务是医务工作者的义务,包括治疗不安全人工流产并发症。然而在某些情况下,患者必须首先提供非法流产有关操作人员的信息后,然后才能获得治疗。

对非法人工流产后寻求急救的妇女进行逼供的做法会危及她们的生命。要求医护人员报告所有接受人工流产妇女病例的法律规定会延误治疗,增加这些妇女的健康和生命风险。联合国颁布的人权标准呼吁各国为任何寻求急救的人无条件地立即提供治疗(6)

预防与控制

预防不安全人工流产可通过以下途径:

  • 全面的性教育;
  • 利用有效的避孕措施(包括紧急避孕)预防意外妊娠;
  • 提供安全合法的人工流产服务。

此外,需及时治疗并发症,减少不安全人工流产导致的死亡和残疾。

经济影响

不安全人工流产除了会导致死亡和残疾外,还给妇女、家庭、社区和卫生系统造成巨大的社会和经济代价。2006年,据估计,不安全人工流产所致严重后果的治疗费用达5.53亿美元(4),充分满足所有不安全人工流产并发症的治疗需求还需增加3.7亿美元(4)

世卫组织的应对措施

基于证据的资源

世卫组织就使用避孕措施预防意外妊娠、安全人工流产以及治疗相关并发症等问题提供了全球性的技术和政策指导。2012年,世卫组织更新并发布了关于安全人工流产技术和政策指南。欲了解世卫组织关于安全人工流产的建议,可查阅下述出版物:

关于所有国家人工流产相关法律、政策、卫生标准和指导方针等方面的资料,请参见互动式在线数据库:

向各国提供技术支持

世卫组织可应国家要求向其提供技术支持,协助他们根据其本国具体情况合理调整性卫生和生殖卫生指导方针,并加强避孕和安全人工流产护理方面的国家政策和规划。

研究

世卫组织是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联合国人口基金/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世卫组织/世界银行“人类生殖研究、发展和研究培训特别规划”的联合发起者之一。该规划就不安全人工流产的预防问题,开展临床护理及社区和卫生系统方法实施的研究,同时监测不安全流产带来的全球负担及其后果。


(1) Ganatra B, Gerdts C, Rossier C, Johnson Jr B R, Tuncalp Ö, Assifi A, Sedgh G, Singh S, Bankole A, Popinchalk A, Bearak J, Kang Z, Alkema L. Global, regional, and subregional classification of abortions by safety, 2010–14: estimates from a Bayesian hierarchical model. The Lancet. 2017 Sep

(2) Say L, Chou D, Gemmill A, Tunçalp Ö, Moller AB, Daniels J, Gülmezoglu AM, Temmerman M, Alkema L. Global causes of maternal death: a WHO systematic analysis. Lancet Glob Health. 2014 Jun; 2(6):e323-33.

(3) Singh S, Maddow-Zimet I. Facility-based treatment for medical complications resulting from unsafe pregnancy termination in the developing world, 2012: a review of evidence from 26 countries. BJOG 2015; published online Aug 19. DOI:10.1111/1471-0528.13552.

(4) Vlassoff et al. Economic impact of unsafe abortion-related morbidity and mortality: evidence and estimation challenges. Brighton, Institute of Development Studies, 2008 (IDS Research Reports 59).

(5) L Haddad. Unsafe Abortion: Unnecessary Maternal Mortality. Rev Obstet Gynecol. 2009 Spring; 2(2): 122–126.

(6) Human Rights Committee; Committee Against Torture; Committee on the Elimination of Discrimination Against Wo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