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型H5N1禽流感 - 美利坚合众国

2024年4月1日，美利坚合众国《国际卫生条例》国家归口单位向世界卫生组织（世卫组织）通报了一例实验室确诊的人类感染甲型H5N1流感病毒病例。所涉患者于3月27日出现症状，他曾与据推定感染了甲型H5N1流感病毒的奶牛有过接触。这是该国发现的第二例甲型H5N1流感人类确诊病例。这似乎也是人类首次通过接触受感染的哺乳动物而感染甲型H5N1病毒，不过此前人类曾通过哺乳动物感染过其他流感亚型。目前尚未发现更多相关的人类感染甲型H5N1流感病例。鉴于该病毒还未获得有利于人际传播的突变，根据现有信息，世卫组织认为该病毒对普通人群构成的公共卫生风险较低，对可能在职业中接触病毒的人而言，感染风险被认为处于低至中等水平。

2024年4月1日，美利坚合众国《国际卫生条例》国家归口单位向世卫组织通报，在得克萨斯州发现了一例经实验室确诊的甲型H5N1禽流感人类病例。

该病例年龄在18岁以上，3月27日出现结膜炎，据报告，当时他在一家商业奶牛农场工作，并与据推定感染了甲型H5N1流感病毒的奶牛有过接触(1)。

3月28日，对该病例采集了呼吸道和结膜标本，并在得克萨斯理工大学生物恐怖主义反应实验室进行了检测。经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分析表明，两份标本均被推定为甲型H5流感病毒阳性。随后这些标本被送往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美国疾控中心）做进一步检测。美国疾控中心于3月30日接收并检测了这些标本，经过RT-PCR和基因测序确认为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2.3.4.4b进化枝(1)(2)。该病毒的基因组测序未显示出可能会使向人类传播增加的新突变。

3月28日，根据美国疾控中心的指导，建议该患者自行隔离并接受抗病毒药物（奥司他韦）治疗。患者未告知有结膜炎以外的其他症状，也未住院治疗，进行报告时已在恢复中(1)。

患者的家庭接触者未报告患病，并已根据美国疾控中心的建议接受了流感抗病毒药物预防治疗。目前尚未发现与该病例相关的其他人类感染甲型H5N1流感病例(1)。

美国自2022年1月以来，已有50个州或地区报告在野生鸟类中发现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据美国农业部动植物卫生检验局通报，有报告称为蛋肉目的而饲养的家禽和后院家禽中存在散发的甲型H5病毒疫情，另外在乳品厂的哺乳动物和户外的猫中也会偶尔发现该病毒。

甲型流感病毒感染在牛类中极为罕见(3)。这例人类病例曾与据推定感染了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的得克萨斯州奶牛有过接触(4)(5)。3月25日，美国农业部报告在得克萨斯州和堪萨斯州四个奶牛群的奶牛中和未经巴氏消毒的牛奶样本中首次发现了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3月29日，美国农业部宣布确认在密歇根州的奶牛中也发现了这种病毒，该州刚从得克萨斯州引进了奶牛。美国农业部还宣布，在爱达荷州、新墨西哥州和俄亥俄州的奶牛中也确认发现了病毒。迄今为止，美国农业部已宣布在六个州的15个农场确认发现该病毒：爱达荷州(n=1)，堪萨斯州(n=3)，密歇根州(n=1)，新墨西哥州(n=2)，俄亥俄州(n=1)和得克萨斯州(n=7) (5,6,7)。美国农业部正在继续监测和检测从其他农场采集的样本，这些农场的牛表现出泌乳减少、食欲低下和其他一些症状(1,5,6,7)。

美国农业部公开发布了最近在得克萨斯州的美国野生鸟类、家禽、野生哺乳动物和牛中发现的几种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的基因序列(8)。这些病毒属于2.3.4.4b进化枝，这是目前全球禽类中最常见的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疾控中心已经公开发布了从得克萨斯州患者中鉴定出的病毒基因组，与动物病毒相比，仅发现了微小的变化(2)。在2022年2月9日至2024年3月29日期间，美国有8000多人在接触过据推定感染了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的动物后受到积极监测。

甲型动物流感病毒通常在动物中传播，但也可以感染人类。人类主要通过直接接触受感染动物或受污染环境遭受感染。根据不同的原始宿主，甲型流感病毒可分为禽流感、猪流感或其他类型的动物流感病毒。

人类感染禽流感病毒引起的疾病从轻度上呼吸道感染到较严重疾病不等，并可能致命。在以往的人类感染甲型H5N1病毒病例中也曾有关于结膜炎、胃肠道症状、脑炎和脑病的报告。在无症状但接触过受感染禽类的人中也发现了几例甲型H5N1病毒感染。

对人类感染流感的病例需要经实验室检测确诊。世卫组织定期更新关于采用分子方法（例如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检测人畜共患流感的技术指导方案。有证据表明，一些抗病毒药物，特别是神经氨酸酶抑制剂（奥司他韦、扎那米韦）可以缩短病毒复制的持续时间，并在某些情况下改善生存前景。

自2022年以来，美国已报告禽类中发生了属于Gs/GD谱系2.3.4.4b进化枝并起源于欧亚的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感染。2024年3月下旬，在得克萨斯州和堪萨斯州的奶牛群中也发现了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4,5)。

这是美国2024年首次发现人类感染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也是该国迄今第二次确认发现人类感染禽流感病毒。这似乎也是人类首次通过接触受感染的哺乳动物而感染甲型H5N1病毒，不过人类曾通过哺乳动物感染过其他流感亚型。2022年4月，美国首次发现人类感染甲型H5N1流感病例，患者是科罗拉多州一家商业家禽设施中参与扑杀禽类的人员(9)。

过去曾报告过小规模的甲型H5病毒聚集性感染，其中有些涉及卫生保健工作者，在这些病例中，不能排除存在有限的人际传播；但是，尚未发现持续的人际传播。在本事件中，所涉病例与据推定感染了甲型H5N1病毒的奶牛有过直接接触，但没有发现与这一事件有关的更多人类病例。

地方和国家卫生主管部门采取了以下公共卫生措施(1,10)：

• 公共卫生官员正在得克萨斯州开展监测活动，以应对所发现的这一情况。
• 美国疾控制中心正在与州卫生部门合作，监测与受感染或可能受感染的禽类/动物可能有过接触的工作人员，并对出现症状者进行检测。
• 美国疾控中心已向公众发布建议，请其避免在无保护的情况下接触患病或死亡的动物，包括野鸟、为蛋肉目的而饲养的家禽、其他家禽和其他野生或家养动物，以及动物粪便、垃圾或被疑似或确诊感染高致病性甲型H5N1病毒的鸟类或其他动物污染的材料。
• 美国疾控中心已发布建议，请人们避免食用生的或未煮熟的食物或相关的未烹饪食品，如来自疑似或确诊感染了高致病性甲型H5N1病毒的动物的未经巴氏消毒的(生)牛奶或生奶酪。

美国拥有强大的监测系统，旨在减轻动物疾病的传播，从而保护公众健康，并维持国内和国际市场的安全食品供应。美国的监测系统包括一个设在入境口岸的全国边境保护人员网络(1)。

据报告，这一人类病例与得克萨斯州的奶牛有过接触，而最近在该州的奶牛群中确认了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

从2003年至2024年4月1日，全球23个国家共报告了889例甲型H5N1流感病例和463例死亡（病死率52%）。在本病例之前报告的最近一例人类病例发生在越南，时间为2024年3月(11)。得克萨斯州的人类病例是美洲区域报告的第4例病例，此前最近的一例病例于2023年3月发生在智利(12)。

每当禽流感病毒在禽类中传播时，哺乳动物和人类就有可能因接触受感染的动物（包括牲畜）或受污染的环境而出现散发感染，因此，预计会出现更多的人类病例。关于牛类中甲型流感感染的报告很少，目前正在评估美国四个州奶牛群中的传播情况。此前，曾有人类在接触受感染的哺乳动物后感染其他禽流感亚型。

鉴于该病毒还未获得有利于人际传播的突变，根据现有信息，世卫组织认为该病毒对普通人群构成的公共卫生风险较低，对可能在职业中接触病毒的人而言，感染风险被认为处于低至中等水平。

目前尚无专门的疫苗可预防人类感染甲型H5N1流感病毒。为防范大流行，已经开发出预防人类感染H5流感病毒的候选疫苗。密切分析流行病学状况、进一步确定最新病毒(包括源自人类病例和动物病例的病毒)的特征以及围绕人类病例开展全面调查，对于评估相关风险和及时调整风险管理措施至关重要。

如果获得进一步的流行病学或病毒学信息，将在必要时对初步风险评估进行审查。

该病例并未改变世卫组织目前关于公共卫生措施和流感监测的建议。应该在该国受影响地区的奶牛群中确定和监测甲型H5N1流感病毒的范围从而提供信息指导对当前的风险评估作出改变。

鉴于流感病毒在不断演变，世卫组织依然强调需要重视全球监测，以发现和监测与可能影响人类（或动物）健康的新出现和正在传播的流感病毒有关的病毒学、流行病学和临床变化，并及时共享病毒信息以便进行风险评估。

如果有人类暴露于已知的甲型流感病毒疫情，或如果已发现有人类感染甲型流感病毒的病例，则有必要加强对潜在暴露人群的监测。更有力的监测应考虑到人群的就医行为，并可纳入一系列主动和被动的卫生保健和/或基于社区的方法，包括：在当地流感样疾病/严重急性呼吸道感染系统中加强监测，在医院和可能面临较高职业暴露风险的群体中进行主动筛查，以及将传统治疗师、私人医生和私人诊断实验室等其他渠道涵括在内。

对于确诊或疑似由具有大流行潜力的新型甲型流感病毒（包括禽流感病毒）引起的人类感染，应对其动物接触史和旅行史进行彻底的流行病学调查（即使还在等待实验室结果确认），并应进行接触者追踪。流行病学调查应包括及早发现不寻常事件，这类事件可能提示新病毒导致的人际传播，并且应按照病例发生时间和地点收集临床样本并进行检测，还要将其送往世卫组织合作中心进一步作出鉴定。

旅行者在前往已知暴发动物流感疫情的国家时应避免接触农场、活体动物市场中的动物、进入可能屠宰动物的场所或接触任何似乎受到动物粪便污染的表面。旅行者还应经常用肥皂和水洗手。旅行者应遵循良好的食品安全和良好的食品卫生习惯。如果受染地区的感染者出国旅行，其感染情况可能会在前往另一个国家旅行期间或抵达后被发现。如果发生这种情况，社区层面的进一步传播被认为不太可能，因为这种病毒尚未获得易于在人际传播的能力。

根据《国际卫生条例》的规定，由甲型流感病毒新亚型引起的所有人类感染均须通报，《国际卫生条例（2005）》缔约国必须立即向世卫组织通报任何经实验室确认的最近由甲型流感病毒引起的可能导致大流行的人类感染病例。此类报告不需要提供疾病证据。

根据人与动物交界面的流感病毒现状，世卫组织不建议在入境口岸对旅行者进行专门的筛查或限制。

• 泛美卫生组织/世卫组织。《人与动物交界面的流感：泛美卫生组织关于加强跨部门监测、早期发现和调查工作的建议》，2020年7月9日。（英文）
• 当前的技术信息，包括人与动物交界面的每月风险评估。（英文）
• 美国疾控中心。甲型流感病毒。（英文）
• 世卫组织。人畜共患流感疫情工具箱。（英文）
• 世卫组织。《国际卫生条例（2005）》。
• 世卫组织。流感实验室诊断和病毒学监测手册（2011年）。（英文）
• 全球流感监测和应对系统国家流感中心的职权范围。（英文）
• 美国疾控中心。报告发生人感染甲型H5禽流感病毒病例。（英文）
• 美国疾控中心。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2.3.4.4进化枝经洲际流动到达美国，2021年。（英文）
• 泛美卫生组织/世界卫生组织。流行病学最新情况：美洲区域由甲型H5N1流感病毒引起的禽流感疫情——2024年3月20日华盛顿特区：泛美卫生组织/世卫组织；2024年。（英文）
• 泛美卫生组织/世界卫生组织。关于美洲区域动物物种中由高致病性甲型H5N1禽流感病毒2.3.4.4b进化枝所导致疫情的公共卫生风险评估——2023年9月20日。华盛顿特区：泛美卫生组织/世卫组织；2023年。（英文）
• 泛美卫生组织/世界卫生组织。加强美洲区域针对人与动物交界面流感的跨部门工作：技术问答。华盛顿特区：泛美卫生组织/世卫组织；2023年。（英文）
• 泛美卫生组织/世界卫生组织。关于加强针对流感的人-动物交界面跨部门工作的区域磋商报告。华盛顿特区：泛美卫生组织/世卫组织；2023年。（英文）
• 泛美卫生组织/世界卫生组织。呼吁采取行动建立美洲预防和控制人畜共患流感跨部门委员会。（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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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美利坚合众国《国际卫生条例》国家归口单位。2024年4月2日的电子邮件来函。华盛顿特区。2024年。未公布。
2.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Technical Update: Summary Analysis of Genetic Sequences of 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A(H5N1) Viruses in Texas: CDC-US: 2024. Available from:https://www.cdc.gov/flu/avianflu/spotlights/2023-2024/h5n1-analysis-texas.htm
3. Sreenivasan CC, Thomas M, Kaushik RS, Wang D, Li F. Influenza A in Bovine Species: A Narrative Literature Review.Viruses.2019;11(6):561. Available from: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6631717/
4.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A (H5N1) Virus Infection Reported in a Person in the U.S. Atlanta: CDC-US: 2024.Available from:  https://www.cdc.gov/media/releases/2024/p0401-avian-flu.html
5.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Animal and Plant Health Inspection Service. Federal and State Veterinary, Public Health Agencies Share Update on HPAI Detection in Kansas, Texas Dairy Herds. Washington, D.C.: USDA; 2024.Available from: https://www.aphis.usda.gov/news/agency-announcements/federal-state-veterinary-public-health-agencies-share-update-hpai
6.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Animal and Plant Health Inspection Service. USDA, FDA and CDC Share Update on HPAI Detections in Dairy Cattle. Washington, D.C.: USDA; 2024.Available from: https://www.aphis.usda.gov/news/agency-announcements/usda-fda-cdc-share-update-hpai-detections-dairy-cattle
7.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Animal and Plant Health Inspection Service. 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HPAI) Detections in Livestock. Washington, D.C.: USDA; 2024. Available from: https://www.aphis.usda.gov/livestock-poultry-disease/avian/avian-influenza/hpai-detections/livestock
8.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Animal and Plant Health Inspection Service. Detection of 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Washington, D.C.: USDA; 2024. Available from: https://www.aphis.usda.gov/livestock-poultry-disease/avian/avian-influenza/hpai-detections
9. 世界卫生组织。疾病暴发新闻；甲型H5N1禽流感—美利坚合众国，日内瓦：世卫组织；2022年。可查阅：https://www.who.int/zh/emergencies/disease-outbreak-news/item/2022-DON379
10.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Highly Pathogenic Avian Influenza A(H5N1) Virus in Animals: Interim Recommendations for Prevention, Monitoring, and Public Health Investigations: CDC-US: 2024. Available from: https://www.cdc.gov/flu/avianflu/hpai/hpai-interim-recommendations.html
11.  世界卫生组织。向世卫组织报告的甲型H5N1禽流感人类确诊病例累计数。日内瓦：世卫组织；2024年。可查阅：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m/item/cumulative-number-of-confirmed-human-cases-for-avian-influenza-a(h5n1)-reported-to-who--2003-2024-26-february-2024
12. 泛美卫生组织/世界卫生组织。流行病学最新情况：美洲区域由甲型H5N1流感病毒引起的禽流感疫情，2023年5月18日华盛顿特区：泛美卫生组织/世卫组织；2023年。可查阅：https://www.paho.org/en/documents/epidemiological-update-outbreaks-avian-influenza-caused-influenza-ah5n1-region-americas

出处说明：世界卫生组织（2024年4月9日）。疾病暴发新闻；甲型H5N1禽流感—美利坚合众国。可查阅：http://www.who.int/zh/emergencies/disease-outbreak-news/iten/2024-DON512

本报告于2024年4月10日得到修订，以澄清人类感染的来源。